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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1-05-01 18:51:38

千金公主修仙记 连载中

千金公主修仙记

来源:落初 作者:萧潇上 分类:仙侠 主角:玉儿尉迟 人气:

萧潇上新书《千金公主修仙记》由萧潇上所编写的仙侠风格的小说,主角玉儿尉迟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修仙练剑,替天行道,自然为武学奇才,乱世金蝉圣女,引无数大神关注,功力日新,黑白两道无不仰慕。宗室嫡女,皇室绝色,独享千金公主名号,自然倾城倾国,引无数英雄好汉、世家子弟竞折腰。自小被鬼谷子收为弟子,后又得玄女宗长老青睐无故授一成功力。入骷髅洞与双龙互戏,得龙珠护体,内力大涨,几与剑道尊主并列。无论是冷漠如铁,眼高盖天,20年不近女色的混沌教黑法王白无伤;还是一代情魔,痴心妄想,20年情钟一女的混沌教白法王黑无垢,无不拜倒石榴裙下。造化弄人,私定终身、风流倜傥、以荡平南陈为己任的男主身残情废,沦为乞丐,最终被亲如姊妹的发小美姬所夺。因缘际会,得长孙晟相守终生,无数危机化解,终以完璧之身得传玄天椒尊主之位,成为江湖领袖,开创大唐盛世基业。可敬品行高洁,独立支撑北周危局;可叹身为金蝉圣女,为情所困,豪侠柔情两难;可怜和亲突厥,国破家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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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日子过得很快,一眨眼5年过去了,玉儿成了一个娉娉婷婷的大美女。

长乐宫里的天元大皇后杨丽华曾经说过:“天下美女有三,第一梁国公主萧美娘,温文尔雅,贤淑端庄;第二天左皇后尉迟炽繁,捧心蹙眉,娇不胜扶;第三赵王府嫡女宇文玉儿,剑气如霜,英武逼人。”

前二位皆名花有主,唯独宇文玉儿尚待字闺中,长安城中的门阀贵戚之家,但凡有未曾婚娶少年郎的,无一不时时关注,日日用心,上门提亲者络绎不绝。

赵王奉诏巡视边关,远在甘凉,自然无暇管此俗事,王府中的赵国夫人窦娥便成了各家上门拜访的正主。

赵国夫人深知自己的这位女儿性格冷傲,眼高于天,只推说年纪尚小,不谙世事,况且跟着先生炼丹修道,无心于婚嫁,搪塞过去。

玉儿感激姨的体贴,日常除了练剑修道读书,偶尔做些女红,经常去窦夫人房中请安,倒也上下和谐,其乐融融。

忽一日,天皇天后颁下敕令,为庆贺北朝大周军队一举攻占南朝陈国的寿阳、黄城、广陵等数城,长江以北的土地皆被北周占领,拟在未央宫富丽堂皇的正武殿举办盛大庆典,凡王公大臣、内外命妇、世家子弟皆得入宫。

自赵国夫人窦娥率王府内各位女眷子侄入宫后,偌大一座赵王府顿时清静下来,尤其是地处王府深处的荷风院,更是了无人声。

玉儿苦辞了姨的好意,放弃了参加盛典,与世家公子交际的良机,一个人参禅悟道练剑,倒也万分惬意。

这一晚月光明亮,玉儿倚在楼上美人靠上赏月。

一墙之隔便是柳湖,上弦月升上来,天空中一下子多出许多星星。

突然一团白影跳上院墙,仔细一瞧,却是一只白狐。这只狐与平常的狐不同,体长3尺,通体雪白,头上挽了一只髻,似一个美人般坐着,举起两只前爪,一只挠头,一只挠背,气定神闲,把那院墙当做了自家的座椅。

玉儿心醉,呼唤道:“狐儿,狐儿,跃上楼来。”

白狐听了,却不挠头挠背了,一双圆眼脉脉含情地瞧着玉儿,似乎在道:“是叫我吗?如是叫我,我便来了。”

玉儿摇着白如莲藕的手:“好狐儿,不是叫你,还是叫谁?”

白狐站起来,四脚撑地走动了两步,气质高雅地回过头,眸子里流光溢彩。

玉儿站起来,伸开两手,准备接住白狐。

白狐果真跃起来了,却不是跃上楼来,一扭身跃下了院墙,瞬间便消失在柳湖堤上萋萋惊心的荒草之中。

玉儿一整夜心神不宁。

第二日晚,玉儿早早便在楼上等着,怕慧娘打扰,再三嘱咐她不可随意上楼,否则家法侍候。

慧娘噘着嘴在楼下生气,手里拿一碗剩饭一粒一粒丢进荷池喂鱼。今日满池的锦鲤早吃饱了,并不见百鱼争食的盛况,因此更加百无聊赖。

玉儿越是将白狐的出现当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,白狐越是拖延时间,看看很快就近黄昏,墙外的长堤依旧空空荡荡,不仅不见白狐的身影,甚至也不见其他飞禽走兽的身影。湖面上飞来飞去的只有几朵花瓣与几片柳叶。

她很是失望,抬头凝视着远处,要从潋滟的水光中找出一只白狐来。风儿吹拂,湖水拍岸,一时间涛声一片。西北方向的市井已经点亮了灯火,一幢3层的楼房即使远隔数里之遥也十分惹眼,玉儿自然认出那便是大名鼎鼎的京华楼,乃长安城5大酒楼之首。那是她的福地,便是在那里,她遇到了梁国风流俊逸她一见倾心再见定情的李温将军,他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有一颗质朴、善良的心与永远温暖的面容。

想到这里,她的脸忽地就红了,原来自己痴迷白狐期待白狐是有无法否认的潜在动力的,大概也想做一回狐狸,跑去遥远的梁国都城江陵迷惑挑灯夜读、心无旁骛的李温将军吧!心中一个她言说,不能如此;另一个她赶紧分说,是又何妨……

天际飘过一丝云彩,月光暗了下来,夜已经深了,玉儿伏在案上沉沉地睡去……

自己怎的到了郊外,一个人在荒野行走?大地宁静而美丽,忽儿身边多了个男子,宽袍广袖“哗啦哗啦”地翻动,时不时拍打着她的手臂。她转过头去,那男子正是剑眉修长、鼻梁高挺、眉宇间氤氲若烟的李温将军。

李温将军不似以往那般气质高冷,反倒有点黏黏糊糊,一见到她美如丁香的脸蛋,目光便不再移动片刻,痴痴地道:“好玉儿,我去了江陵后无一日不思你念你,总以为我们在萧弥将军私邸的约会是一场虚幻的梦。好玉儿,今日你我便拜堂成亲了吧,以后即便相隔两地,我们的心从此永在一起。”

玉儿羞得满脸通红,小心脏“扑通扑通”地乱跳,心底住的小人儿拖着长袖在寒泉边行走,一边唱道:劝君王饮酒听虞歌,解君忧闷舞婆娑;赢秦虎狼把江山破,英雄四路起干戈;眼见韩信围垓下,四面楚歌奈若何?唱的却是《霸王别姬》。

玉儿满心痛楚,大喊道:“李郎,李郎。”忽儿清醒了些,忖道:“没来由的到了垓下,难道被围住的不是西楚霸王?”细细瞧来,军帐遍野,古木参天,却是江南。

一顶宝帐灯火通明,里面无数人影晃动,蹑手蹑脚走近,从缝隙里看见一位年轻儒雅如玉的将军,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李温。待要走进帐去,忽听一个女孩儿用好听而温情的声音道:“好将军,夜已经深了,寒露甚重,不若歇息了吧。”

那女孩儿背影颀长,披着红色的斗篷,身子软玉温香,声音也很熟悉,玉儿不免狐疑,难道有两个自己?待那张脸终于转了过来,却是人见人爱的天下第一美女梁国公主萧美娘。

玉儿大急,难道梁皇还是将萧美娘赐予了李温吗?江湖上李温拒婚的传说看来都是假的。她想哭,放声大哭,却暗哑无声;想扑上去一把推走萧美娘,却再也迈不动脚步。

“李郎,李郎。”她哭泣着大喊。

李郎不过放下手中的简牍,朝挑着灯花的萧美娘温暖地笑了笑,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体贴入微如一颗石子投入少女的心海,一波一波荡漾出爱的涟漪。

玉儿不仅哭,还开始抓狂起来。

然而,她的哭李郎听不见;她的抓狂,李郎无动于衷。

离得那么近,却如阴阳两隔。

却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玉儿心如火焚。以往她与萧美娘情如姊妹,此刻却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,心中甚至还有隐隐的一丝憎恨,所有的大度宽容化作了斑斑血泪。

仿如时空切换,此刻的场景换成萧弥在长安城里的私邸,那间留着李温男性气息的房里灯火依旧,那扇完美的窗依旧如歌般婉约,玉儿推开一条门缝,觑见的不只是李郎一人,还有他怀中的红衣华服女子。

他们正说着情话,屋外“叮叮当当”的雨声响了,两人的缠绵显得更加温婉旖旎。

玉儿的心完全地掉入了冰窟。

她正打算合上门,识趣地离开,将心中的爱恋化作自责的鞭笞,墙头上那只灵狐跃了下来,意味深远地望了一眼玉儿,仿佛讨了一个绝妙的主意,然后便从窗纱里隐身而入,消失了踪影。

没隔多久,房里传来女子的尖叫,接着是灯台倒地的声音,铿铿锵锵,如冰如玉。

玉儿没有多想,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
原来立在床前的两个人都倒在地上,一张俊秀得令人心痛的脸仰起来,然后紧贴在华服女子的嘴上。

玉儿的心几乎立马成了岩浆,但很快便重新融化了,因为她瞧清了那张血污的脸。

那绝对不是萧美娘。

那绝对是另一个宇文玉儿。

李温亲吻着另一个宇文玉儿脸上的血污焦急地喊叫:“怎么了,你这是怎么了?”满满的生死大爱。

门外的玉儿扪着胸,早已经泪眼婆娑,正啜泣着要问,怎么会有两个玉儿,忽然就醒了,自己竟然躺在军帐中的榻上,身边还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人,雪肤晶莹剔透,两只手搭在自己腰间。

玉儿吓得抱坐起来,一声刺耳的尖叫,竟然将屋顶都刺穿一个大洞,可以见到洞外天幕上挂着的月亮。

那个穿白衣的人懒洋洋地坐起来,打了一个哈欠道:“为什么不继续睡了?春宵一刻值千金啊!”

玉儿睁大了眼睛,因为身旁的白衣人竟然就是李温。她脑袋里依稀有些印象,便半掩着脸问道:“就拜堂了吗?我是不是喝了一大杯葡萄美酒,因此就睡了过去?”心中惦记着一个事情,却羞于开口,忸怩了许久,终于还是低语道:“洞房了吗?将军是否满意?”头已经埋到了膝间。

“洞房了,洞房了,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我乃项郎,汝乃虞姬!”白衣人纵声大笑。

玉儿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了,身子猛地抖动,终于彻底醒了过来。自己还坐在案几旁,身边更没有白衣人。正春心荡漾地回忆梦中的一切,却有甚么在脚旁窸窸窣窣,痒痒的很是享受。顺手摸过去,竟然就是白狐。待要抓住它,身子一扭便逃脱了,接着一团白影窜出房间,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消失在院墙之下。

慧娘正“蹬蹬”地上楼,手里提着灯。

玉儿不停摸着额头道:“我还以为是鬼哩,瞧墙壁上偌大的影子……不是不让你上来的吗?”

慧娘满心凉意地道:“我不上来,你早就被那只狐妖偷走了心……不知哪一天你才知晓慧娘的百般好处。”

第三晚,上弦月早早地跳出来了,白狐掠过湖面,直奔荷风院而来,水波漾动,留下一圈复一圈的涟漪。玉儿赶紧跃过院墙,落到湖堤上。满堤的清风扑入怀中,无尽的春的气息。垂柳轻摇着,在水面上留下清晰的的倒影。她找了又找,找不到白狐的身影,偶一低头,吓了一跳,脚旁站着一只灵秀的活物,正是白狐。

白狐见玉儿注意到了自己,扭动着身躯,纵上不远处的一株柳树,转头瞅着她,好像一个女子在等待自己心爱的情人,浑身上下散发出完全的雌性气息。

玉儿心想,你不就是要领我去一个地方吗?你能去,我便也能去,毫不犹豫跟了过去。

白狐朝她眨眨眼,勾人心魄,玉儿身子酥软了,白狐乘机迅捷地跃上另一棵树。

玉儿不甘落后,施展轻功要与白狐争个高下。

白狐越跃越快,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,轻盈得如同一团光影。

玉儿已经竭尽全力,但离白狐越来越远。她咬紧牙关,想要调动全身气息,将功力发挥到极致,事与愿违,速度反而更慢了,正应了那句话:欲速而不达。尉迟先生说过,她的轻功已经有三、四成火候,与剑道的一般弟子相比,已属上等,但在白狐面前,她的轻功功法简直还没入门……所幸的是,白狐再一次停了下来。

玉儿决定模仿白狐。

稍稍休息了一会儿,白狐再一次跃动,玉儿仔细观察:白狐跃起时并未刻意摆出任何姿势,意念所动,身子已经腾起,速度快如闪电,几乎辨不清身影……玉儿突然想起一个词:身随心动。对,白狐所运用的正是“身随心动”这个法子。尉迟先生多次告诫:修炼轻功时,要尽力忘记自己的身体,尤其要尽力忘记自己的双腿。她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忘记,怎么去忘记?人没有腿还能走路吗?要颠覆这个基本常识,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。此时,她突然间明白了,不可能变成可能了!她马上付诸行动,试着忘记身体,尤其是忘记双腿,想干甚么就干甚么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最好是忘记自己,将自己变成水,变成云,甚至变成风!

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!几次差点从空中栽下去!后来终于成功了,她真的“飞”了起来。那感觉真好!如鸟一般自由自在,飞越了树梢,一直朝月亮和星星飞去!

白狐“咯咯”叫了数声,对她的神速进步表示嘉许,随即跃得更远、更快、更具有弧度,然后在前方气定神闲地等她,摆出一个一个更为雌性的姿势,剪影映在星空,仿佛落入广寒宫中。

“你不要笑我,”玉儿一边“飞”出更远的距离,一边在心中道:“谁也不是天生会飞的,连鸟也不是!除了风!”

如此这般,时快时慢,他们出了长安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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